• 再续前功

    2006-11-08

    今日读书:鲁迅《野草》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Hobsbawm《民族与民族主义》,第一、二、三章。此书披文析理,甚有洞见,对nation与nationalsim二词结合丰富之历史作细致地考掘。联想中国之nationalism,可谓启发大焉。其中,将pro-nationalism与nationalism作分离甚为重要,前者为语言、族群、宗教以及已往政体之认同,后者为所谓近代民族主义:与国家政体(特别是法国大革命后建立)之关系极密切。

  • 我记故我在

    2006-10-31

    今日匆匆翻完了两卷本的《20世纪中国文学史论》,里面的文章没有全看,也算是把功课做完了吧,翻到书末尾的“大事纪年”,我却是特别地来劲,我想,这里面列的我有多少是看过的啊,好象不太多……遂有些颓唐了。LN说新版“史论”不如老版,遍选全无法度,或有道理。大概是要面面俱到,给脸的给脸,给里子的给里子,所以就有失法度了。

    又不得不抱怨贺王《精神现象学》译本,不能说它译得错,但是读起来总不舒服,就像人家黑格尔老人好好的一股线,却被弄散弄乱,再慌慌张张地编起来,读起来令人气闷。我读到了“理性”,读完了“自我意识”,还是半懂不懂。

    下午读鲁迅小说,将《彷徨》读完,有一种无法评论的尴尬。

    晚上抓来(总是抓,却不选好了细细读)《现代性的哲学话语》,读了第二章论黑格尔的。

    其实上午还读了Williams的《现代主义的政治》前两章,“编者引言”是昨天读的,收获还是不丰。

    晚上准备再攻黑格尔《美学》,扎在书堆里啊,大概NJ的“他们”都在做狗的日子了吧,遂不敢想了。

  • 困……

    2006-10-18

    今儿起早了,就一天被睡意纠缠,上午翻看了几节《精神现象学〉,“知性”一章,论力的作用(play of  Forces),“现象”(appearance)及“超感官世界”-“内在世界”,颇难会其意,亦是囫囵吞枣了。

    下午花了点功夫读〈时间的政治〉“序言”与“第一章”:“现代性,与众不同的时间”,Osborne从Anderson对Berman的批判入手,探讨如何将现代性作为一种历史时间的总体化来把握。一本理论大杂烩的书,所幸烩得还“可口”。一个分殊颇关键:作为历史分期的现代性与作为时间结构的现代性。这带出了很多争吵,有许多是我们耳熟能详的——后现代作为现代,现代性,未完成的工程,现代性与新异性,抽象的空洞的时间,现代主义与现代化的辩证法……以及历史唯物主义对社会学现代性之反问……此书注释极多,真成了一大癖好也。

    晚上读点鲁迅年谱——1979年版的,却不觉“旧”:还是为那“自己背负着因袭的重担,肩住了黑暗的闸门,放他们到宽阔的光明的地方去,此后幸福的度日,合理的做人”所感动,手抄于扉页上。

  • 撞钟

    2006-10-12

    西西,想XM呢……

    今日读书:黑格尔《精神现象学》“导论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泰勒:《黑格尔》第1章 “新时代的目标”,第3-75页。

    另读了鲁迅《坟》中的几篇杂文,颇喜欢,特别是那句“所谓S城者,我不说他的真名字,何以不说之故,也不说。”(《论照相之类》)鲁迅真是俏皮的不行。

  • 王安忆的上海

    2006-08-12

    上午继续读〈鲁迅传〉,尤记鲁迅与许广平去杭州度蜜月(实则行夫妻之实、无夫妻之名)拉许钦文同往同住——为避免人家口舌。鲁迅的脾气、敏感与对青年的态度,亦可玩味。南下厦门,后至广东、终至上海,论文艺与革命,与社会之关系。王晓明似乎很关注鲁迅驱逐“鬼气”(一种中国式的虚无主义)与鬼气久久无法散走的矛盾。鲁迅早已不信任启蒙主义的乐观与进步的历史,又无法忍受社会“局外人”的身份,故有“中间物” 之论。

    下午读王安忆的〈寻找上海〉,王大概是贴着自己的记忆写下的这些文字,写到童年、少年时的经验,不免有些怀祭的色彩。特别有意思的是王看布尔乔亚的眼光,王自己是南下干部的子弟,应是根正苗红的,而却偏偏与旧上海的布尔乔亚做了邻居。王感叹那些布尔乔亚的生命力——当然不是在贬义的基础上,甚至带着一种崇敬——特别是那些真正懂得如何“活”的布尔乔亚的媳妇们。王是要拨去笼罩在布尔乔亚身上的浮华,见出他们的本真来。在她的笔下,后来拥进他们里弄的棚户区住户和这些小心谨慎、行事细腻,甚至“漂亮”的布尔乔亚遗民们,二者高下立现。王安忆不是那一阶级,故总觉得他们神秘,难以捉摸。不过,或许王的一个意思是:这片上海的天,本是掌握在这些布尔乔亚手里的,他们身上或许有上海更深层的东西,那东西是愤恨有产者的无产阶级抢不大走的。王安忆的〈长恨歌〉大概也是要表述这种东西。